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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ang Vivi

长大太快,聪明太晚。

缱绻星光下

时间流过沙漏,留下你我。
2009/8/25

流浪已不必远方

 

这个周末,停止了在XC与HZ之间奔波,已是早已决定的事情,在电话里说不回去后,还是有点后悔了。

我是贪恋周末午后的房间,一个人,一杯茶,开着音乐,或者擦擦地板,或者晒晒衣服,或者学着做YOGA;不开空调,狠狠出一身汗。

后来,小迎子要来找我透透气,我就领她过来。这个中原来的小女子暂时留在了临近杭州的小县城,她说那里没有相邻年纪的玩伴,没有开得足够晚的夜市,那里的男子都很丑。她说她总觉得自己呆不久的。可我总是觉得,也许她会留下来,一辈子。

我觉得生活的变数越来越少了,是我的问题吧。也许她说要离开那个小县城,就真的走了;也许晓慧说要炒了CCB,就真的跳槽了;也许EVA说要从XC出来,就真的当上了高一级地区的GWY;与我而言,要改变要坚持是多么不易,不是没有了梦想,只是梦想像彩虹只挂在风景的一角,仅仅撑撑场面。我是不是要开始天天诵读那个命运与性格的寓言,以立即阻止自己变成一个向现实妥协了的妇人(这个字眼太刺痛了T.T)。

 

 

我没有写那篇人人都有的“毕业颂”,没有记录那两个月里的种种变动,我和蘑菇在变动中静静的生活过了。只是蘑菇的内心比我多了苦闷。我不知道我这看似顺畅的一路有没有给她更多的压力。这一次没有鼓励,只想谢谢你在“动荡”中的陪伴:)

2009/2/26

2004年8月27日

遇到一个2004年8月27日的文档。

一个被我设置为隐藏的文档,我甚至已经不记得它了。发现它的时候,第一秒钟我关了文件夹,我总是不愿意回忆过去,总是为那时幼稚的言行羞赧。第二秒我决定面对它,才发现过去不总是一无是处。

这个文档,是那个时候我写的一个有头无尾的故事。

时间与物质的交错是一件那么微妙的事情。

曾经它也有一位读者。而现在我们在一起。

我曾说,我们就像李然和李纨最后在一起。可是那样说只是为了迎合我偏好的某种文艺调;事实上,我不会甘心把自己放在那么低的位子,也不会让你站的那么高;我想我们能靠在一起,紧紧的。

我决定让这个残缺的让我些许羞赧的故事露露脸,做一些更改,以便于理解。也许有一天,我回忆起故事的一些部分会将它补充完整,不过这是一个只有百分之一重量的“也许”:P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羞赧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“你要去打什么工啊?细雪。”

“我啊……这个……我想去干家政服务,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。”

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就不会觉得。”缇香开玩笑说。

“恩?”

“因为你的爱情观就比较奇怪了。”

“那你还是在说我奇怪咯。”

“细雪啊,不要在你的初恋之前就对爱情下论断,不过说起来,你怎么还没有恋爱啊,你都大2了也,大姐。”缇香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……那不是树吗?准是来找你的。”

“缇香,周末和我几个朋友约好去野营,他们叫我带你也去。细雪你要不要也去?”

“我啊,不去,不当电灯泡!呵呵。而且我还要去见见“老板”。”

“这样哦。缇香有点小小的失落,本来还想给你物色几位呢。”

“那就这样说定咯,我到时候来接你。”树转向缇香,显得很高兴。

“我可是要坐50万以上的车才不会晕哦。”缇香调皮地说。

“遵命!”

我是个很乖,很胆小的人,但却很任性,小时候我最猖狂的想法就是沿着家门前的电线一直走下去,去看看那一头是什么样子的。那时我自以为是个丑八怪,总是低头走路,虽是有朋友却时时感到寂寞,时时感到别人对自己的嘲笑,我很看重自己的自尊,却是活的像个笑话,那时的我太幼稚了。其实那时我最美丽的时候,一个挺可爱的女孩,却只有回家的石板路认得我的美。即使是现在,我还是把额前的发留地长长的,我还是偶尔会拱起背。

缇香总是快乐的,连同爱情她也这样快乐得处理着,她说曾在梦中有一个叫做树的人救过她,于是便答应现实中这个树的追求。我一直都不明白她的想法。我并没有尝过爱情的味道,却经历过许多爱情,他和她、他们和她们,之间被那么多东西所羁绊,就像爱情被很多东西羁绊,比如时间、年龄、距离、信仰、性别、欲望……我只是在等待,等待灵魂的亲近,在褪去所有或华丽或卑劣的躯壳后才能体会的东西。

我和缇香一起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住,是一个舒适的家。没有很好的装饰,可是有很好的光线,有很好厨房,还有一张很好的沙发。这是我们一同看中的。缇香在阳台上养了些兰花,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爱这样的植物,这样一个轰轰烈烈的人。

第二天,树用他那辆50万的车将缇香带走后,我也将自己裹进了特意从地摊里搜来的衣服里,要开始我的“家政”生涯。星座书上说白羊座的人是赋有创新意识的,这也许是我和其他的白羊所仅有的共同点吧。正是如此我选择了家政,纯粹是好奇的缘故。

那人家离合租房子并不远,骑骑车就能到。我准时到了,面对的是一位中年妇女,她叫我管她叫齐阿姨。第一次见面难免拘谨,更何况以这样的关系见别人我更是头一遭。我不知道要把自己摆在怎样的角色里,也并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对话。幸好齐阿姨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,她瘦瘦弱弱的。年纪不大,目光却不是很灵敏,仿佛陷在了那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封闭的世界里。还好我并不习惯与和很热情的人相处,反而是散淡的人更让我觉得轻松,或许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。

我们的谈话并不是很愉快,齐阿姨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,我也只是一边点着头。但是这样让我找到了一点“小保姆”的感觉,而且也庆幸地发现齐阿姨并不是很苛刻的人,只是有点淡漠。她只是要我每天早上来打扫房间,洗衣服,煮顿中饭就行了,钱按钟点算。

“那让我现在开始干吧。”我说。

“不,从明天开始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你们可以走了,我还有……”她还没说完就进了房了,留下我和我的介绍人一脸迷茫。

“缇香,认真的说,你爱他吗?”

缇香摆弄着树送来的花,轻声慢语地说:“细雪,你知道吗?刚睡醒的人,眼睛是有点迷茫的,嘴巴是瘪瘪的,鼻子是塌塌的,像是刚从婴儿的状态回到生活中,刚睡醒的他应该是最真实的状态了,昨天他太累了,睡在草地上,被我吵醒,就是那个样子。那是我爱的样子。”

“那、你想过嫁给他吗?”

“啊?这个是不是太早啊。恩,随缘吧。”

我没再说什么,只是微笑着看着微笑着看着花的缇香,她今天格外新鲜美丽。

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暑假生活。齐阿姨很少出门去,一般都呆在家里,呆在她自己的房里。这样也好,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她那苍白的脸。每天一早到,我会拖地,然后整理客厅、阳台,还有要打扫她儿子的房间。他的房间和一般男孩的基本没什么两样的,其实我也只进过表弟们的男生卧室,就是一律的球星照,地上也照例有足球。只是他的书橱比较满,大都是现代、当代的一些国内作家的小说。很少见爱看这些书的男孩了。我从没见过他,但是很想见一见,因为我想象不出一个有这样爱好的男孩是运动多一点,还是书卷气更浓一些。想到这我又只是自嘲得笑笑。于是认真的去整理床铺。他的被子总是留有余温,我笑着将它叠好,然后偷偷地闻留在指间的香,像是在小的时候偷偷的涂妈妈的口红时一样的表情。不只从何时起开始如此迷恋这男人的味道。然后洗齐阿姨的衣服,还有几件中年男子的,也许是她的丈夫。为什么总是只有他们的衣服,或许是她儿子并不喜欢陌生人洗的衣服。当然,还得准备午餐,齐阿姨总是不会忘记提醒我准备三双筷子。

雨后的下午,天空澄澈明净,我闲在家里,关掉了空调,打开屋子里的窗。音响里放着蔡琴的音乐,她低低的声音是我的安慰,像是食物填充着本来饥肠辘辘的生活。我用湿毛巾搽拭着地板,原来我很难从劳动的习惯状态解脱出来。只是小腹突然紧缩起来,一阵阵疼痛将我压倒在了地板上。我仰卧着,附着在皮肤上的汗珠又重新渗进背里,黏着难耐。我的手紧紧的贴着肚子,我清晰的感觉到脉搏的跳动,人在痛着的时候是最清醒的。泪水和许多难以言语的情愫包括孤独,从我的体内涌出。我听到开门的声音,缇香回来了,我挣扎着起来。

“细雪,你怎么了?你哭了。”缇香走上前,捧起我的脸。

我看到她眼底的无限温柔。我轻轻的靠着她的肩,呼吸无比凝重。

“细雪,哪里不舒服吗?很久没见你哭了。”她把我扶到床上。

“我还以为我已经忘记怎么哭了。”我摇头。

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”缇香抚着我的头发说。

“不好的事情……没有。”我摇头,就是想哭了。

她把我的头按到她肩上,没有再说什么。

“我记得很久以前,是一个中考前的夜晚,我莫名其妙就哭了。”我喃喃地说,“哭不停,我父母都怕了,都来安慰我,他们越说,我越是哭。只有我的外婆,她说我太孤心了,便没有再说别的。听了外婆的话,我就没有再哭。”

“你是太孤心了。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寂寞?”

“我找不到我要爱的人,我害怕。”

“有什么好怕的,没有多少人是一找就能找对的。我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你才能满意。你有喜欢过谁吗?”

“喜欢?”

“就是有好感,恩,什么都成。”

“那、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
“多久了?”

“我的后半个童年与前半个青少年时代。”我不哭了,起身关上了窗门,去打开空调。我回头看见缇香很认真的看着我。我走过去靠着她坐下接着说,“那时可真是纯真啊,一心一意的喜欢着一个人,单纯,快乐,指间无意的触碰都要脸红,然后偷偷怯喜。我再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人了。这样的情愫只能属于那个年龄。”

“我总是不愿意坦白我喜欢过谁,很难堪的。如果一个男人对我说,‘有什么让你误会地话,我只能说我很抱歉。’这样我是要活不下去的,我把自尊看的太重。”

缇香很乖地坐着,认真的聆听。

“很孬吧。”

”不是啊。“缇香低下头不说话,又突然看着我,“这样才是你。”

我又回到了原本的快乐,暂时的低落调节了生活。我在齐阿姨家,叠着他的被子。也许我将来会和他有一段故事。这样奇怪地想着,又觉得可笑。

缇香开始在花店里打工,这是她一直所希望的甜蜜的事业。她说,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一个可以心甘情愿为他停下脚步的人,到时候她们要把家安到一个冷僻的地方。她要在屋后盖一个大花房,种好些花,在前屋开一爿小花店,自己扎一些漂亮的花束,廉价卖给那些路过的恋人。然后在傍晚的时候,手捧鲜花,等他回家。我永远不会忘记缇香那时的眼神,那是柔柔的一汪清泉倒影着月光。她总是会有这样一些渺小,又沉重的梦想。她就是手捧鲜花在寻找一个可以帮她实现这样梦想的人。只是不知道树帮她实现了多少,是否已可以叫她停下来,把她手里的花插到她鬓上。

树每天送他上下班,然后在傍晚打电话来,这仿佛是他每天的功课。这就是恋爱吧,周而复始的一天一天,都是不曾改变的姿势:回家路上的步伐,十指相扣的力度,甚至是通话时嘴角的弧度。而唯一变化的应该是各自心中爱情的浓度吧,是会被这日日的重复给稀释了,还是正在悄悄沸腾浓缩呢。

我尽心地打扫他的房间,我已发现了他的名字,在他的书上扉页的角落里——齐方城。我好像已经开始准备和他的相遇。有时我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直觉。在打扫时,我从衣橱底下扫出一张纸,上面已满是尘埃。它折叠地很好。是一张精美的白色信签。上面的字并不漂亮,可是整洁,有力。这是封重要的信。我坚定地认为。我不知可否得读了下去。

城:

写这封信给你,并不是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,也并不想去深究你心里那个模糊的背影到底会是谁。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要退出这场智力竞赛,在我还没觉得累之前。

(我能感觉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,我不能看这信——可这是我唯一一次了解他生活的机会。我抿着唇,再次摊开了它。)

曾经一度,我一直想去找一个心理医生,我要问问他,如果一个人从没从背后认出我,从不会在人群中发现我,那他会不会爱上我,我是否要继续对他执著。如果一个人对生活有诸多的禁令,有一双决绝的眼睛,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城,我足够的了解你,可总是猜不透你。我只是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地输掉了主动权,也将一点一点失掉自己。有时我很恨你,你对我那么残忍。

城,我那么爱你,你知不知道,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?这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一句话,想当着你的面大声说出来。可是我从来不敢,我害怕那个会让我破碎的答案,我怕就这样在你面前哭了出来,然后说不出一句话。

我渐渐明白,即使你并不讨厌我,那也是不够爱我的。我是个自私的人,你早就知道,我不会把我的幸福托付给不够爱我的人,即使我是多么地爱他。所以我要离开了,不再去猜测那个模糊的名字是什么,不再计较我在你心中的分量,不再时不时地难过。

有时我想,是否连你自己都不了解你的心,你犹豫、徘徊,你不停的伤害。

我是个任性的人,但是我的任性只是对那些我爱的人们,我想你已经领教过。不过这是最后一回了。我对你说的这一些,如果你爱我,那便是对你的惩罚;如果不,那也足使你内疚了。

一切顺利吧。我想温柔贤淑的女孩会更适合你,或许还应该漂亮一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纨绒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年*月*日

他是个固执的人吗?看完信我这样想。他一定是个太不小心的人,把一个女孩伤地这样深。没有人教过他爱情吧。应该让缇香好好教教他才对。我想着想着就抿嘴笑了,他好象变得越来越神秘了。

骑在车上,妖娆的阳光总是把涂了好几层防晒霜的皮肤刺痛,我会托托墨镜,看看太阳,然后在心里轻轻叹:好个冗长的夏天。

本以为整个夏天就会这样过了。直到有一天,缇香回来,告诉我,她要出国了。

“我签证办下来了。”

“从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
“除了我爸妈,谁都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。”我很受打击,我居然从没看出来。

“一年多了。对不起,从没告诉你,因为我一直在犹豫。”

“为什么又决定去呢?”

“她拉我到沙发坐下,拉着我的手说,我犹豫是因为我遇见了树,我以为他可以改变我,但是他没有。”

“可是你爱他。”我执拗着说。

缇香说:“我是一个很物质的人。有些女人活地很精致,她们需要钱。可我是一个随性的人,随心所欲的穿很好的衣服,穿很好的鞋子,把它们用到很旧,我喜欢这样的过程。树是可以满足我,但不能改变我。对于物质我有一种很奇怪的依恋,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,拥有的时候并没有显出特别的,但却不能失去。可是树是我身体以外的部分,虽然我爱他,但我可以离开他,同样也带不走他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?”我近乎恐慌。

“我厌倦这样的生活了,我要一个新的环境了,树不能改变我,但是我自己可以。”缇香斩钉截铁得说,她又看着我,“细雪,我就是舍不得你。”

我看见她眼里闪烁的泪花,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许久,我问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
“下个月,恩,先不要告诉树,好吗?”

“不,我不会。缇香。”我轻轻叫她

“恩?”

“那个树来救你的梦是真的吗?”

“梦,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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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文章中出现那么多个赤裸裸的“爱”而再次羞赧。

曾经有很多清晰的情节,现在是记不得了,虽然有那么多言情的部分,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个略带悬疑的故事。

算了,说再多也是惘然。

我现在要比那个时候成熟的地方就是明白了,不论逃避到哪里我都改变不了懒懒散散这付死样子。

还有:

各位看官,对号入座需谨慎!

2008/12/16

清贫

 

终于搬出厚厚的垫棉,真的有够厚,每个人进来都说,哇,你的垫棉。

厚到让我想起那个故事,有一个并不美丽的薄嘴唇女孩,豌豆公主,

她,

只要懂得多汁娇嫩就有了一切。

 

我有讨人厌的粘稠的个性,苦的滋味在喉头,散不去,散不去。

这个场景很熟悉,在那些时候,都是蚀骨的记忆,

从来,我都不能接受别人的拒绝,

多少年,又是一个轮回,

我知道,如果我学不会把自己看轻一点,它会一直来,一直来。

 

每天吃香蕉,这是种好水果,据说让我们快乐;

听听陈珊妮,每个尾音都绕进我低迷的心潮;

没有想起跟家里联系很久,是这样的,如果我看不着你,摸不着你,感情迟钝到冷漠。

四处赶场,小丑一样,心一点点灰死,

纵然我对这样悲惨的场景充满经验,每一次还是生疼生疼。

 

我又心生逃跑的念头,

也是这样的,每一次只要到这个程度的窘境, 我就把头埋进沙堆。

 

我有些绝望了,

不能有高傲、娇嗔、幼稚,只是凡肤肉体,

厚厚的垫棉只为御寒。

2008/10/24

星星

感冒到了顶峰,再也看不进嗜血的G,

于是我用一个下午进城逛了超市。

 

路上,葱头发来短信,一句转折,一句否定,一句反复。

她又问,我好吗?

401摇摇晃晃,我有些晕了,眼角流出些许液体。

我们,是为了什么要这样质疑自己。

 

下了车,走过熟悉的街口,迎面走来清丽的男子。

他那样自负一笑,略有些轻薄。

如同《偷心》里Natalie Portman在街头那一刻的风姿绰约。

榛生说美丽的人不论打扮的多怪异终究还是美的。

他染头灰发,也挡不住一脸春意。

 

我问葱头,那些美丽的人是不是会好一点?

她说,不,黎姿那样美丽,也是薄命。

 

一袋,两包。

我的战利品。

还有一杯明治杏仁红豆冰激凌。

(是不是所有叫明治的东西都可以很贵。)

 

P1000643

(猜猜哪个是给你的:))

2008/9/29

第三条彩虹

 

 

她说:你不回来呀?你不回来呀?你真的不回来呀?你不回来干什么呀?

我说:我读书嘛。

她说:读什么书,今天就跑出去了。

我说:好吧,那我回来的:)家里有螃蟹吗:D

她说:你回来就有了:)

 

 

 

你却总是那么吝啬,不肯多讲一句好听的话,不肯认真听我讲好听的话。

那时,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问。

因为我,

陷入那

浅浅的寂寞。

 

突然间我觉得我明白了她的感情。就像看清了我自己的。

是因为我们的相似,还是世间大致平凡的爱都包含着相同的情绪?

 

若感情是条食物链,你补给了谁?

2008/9/23

走路去SHANGHAI

生活不时像子弹一样直袭心脏,便是我的存在方式。
一时间激起慌乱、不安,惶惶不可终日。
有太多的麻痹,只为了这个时候的不堪一击。
 
花了两堂课的时间,看《素年锦时》。
突然觉得安妮宝贝也索然无味起来。
多美人在边上说:你怎么看高中生看的书,整天死啊死的。
我说:她已经不死啊死的了。
 
看完《月棠记》,突然觉得很忐忑。
我还如此年轻便已经遇到清佑般的男子,
不知道在他四十岁的时候,的身边人。。。
 
 
ps:以上讲的是两件事情。
 
 
 
2008/8/23

IMG_0716

 

我们都需要一种亲密来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
2008/7/26

我是悲伤的强迫症

 

 

一直在放万芳的《你的世界》,周围空气氤氲。

我猜测他是不懂得这样的情绪的。自怨自艾,无病呻吟。明明可以活得快乐,这样又是何必?

明明可以快乐的,这是何必?这句话在半年前是我跟别人讲的。在《颐和园》里,那个笑容暧昧,眼神痴迷的女子。

谁知道呢,也许我心里也住着一只阴暗的小兽。非要这样痴缠,纠结,不得安宁。

Carrie说她不知道自己是爱他,还是爱他带来的痛苦。这一次,Mr.Big叫她过去,她没有。

痛苦磨灭不了爱意,但人人都有底线。我不知道我的在哪里,更害怕去揣测他人的。

但是,

反正,Carrie和Mr.Big的故事远没有结束,十年后还在上映。

 

 

亲爱的,

不要说哪些字句不合适,不要多想。

我只是想把我的小情绪留在这里。

就像我说,有些忧伤并不真的是忧伤。

2008/7/8

Babel

 

闹脾气,真真假假。

头像暗了,笑意淡了。

我舔舔嘴唇,不知所以。

 

 

 

我一直在想,我要你知道,

我最害怕的是那样叫做伏笔的东西。

2008/6/12

梅子雨

午饭时,葱头无意间提起,我便跟她细细讲来。

葱头感叹:真美丽。

 

像这春未央的雨。

时不时的,我想拉开窗帘,到阳台上去。

白天也好,晚上也好;站着也好,蹲着也好;暖也好,凉也好;吵闹也好,安静也好。

看人群,看远方,看星星,看看自己的脚尖;

爱情是这样的吗?每个负责感受的细胞都醒了过来。

触得到是甜蜜,触不到是忐忑。

忐忑是不安,甜蜜也是不安。

 

若我单有这一点打算和觉悟,

也不去理会其他,只要它

够美丽。

 

 

 

ps:葱头&兔儿,生日快乐!